
光倒溯,肴山血战当日。 大武皇城,勤政偏殿。萧衍已被软禁整整半月。殿门终日深锁,门外四名白衣护卫肃立如岳,俱是天八境顶尖修为。他虽可在殿内踱步、阅览、挥毫,乃至接见宾客,可每一封书信必经严查,每一次踏出殿门,皆需何宝融朱笔亲批。 这日清晨,萧衍临窗而坐,执笔悬腕。素笺之上,他只书一行—— 少主,我困皇城,难脱樊笼。 墨迹未干,他凝视良久,指节骤然力,将纸笺狠狠揉作一团,掷入火盆。白纸遇火蜷曲、焦枯,边缘泛起幽蓝火舌,转瞬化为飞灰,余烬飘散,如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。 这已是第十七封密信。无一得以送出。 他试过收买守卫,试过密嘱亲卫,试过以军情急报夹带,甚至试过以茶水在窗棂上留字——可何宝融的网太密、太紧、太狠。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