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赵孝谦右手拇指顶着剑柄,左手手掌搭在膝盖上,斜睨着跪在自己眼前的人,沉着嗓音干笑了一声,“本侯爷再问你一遍,谢淮安在哪里?” “在、在,”此时周墨连跪也跪不住了,他瘫坐在了地上,口中喃喃说道,“可、可能在、在山里,也、也可能在河里,或、或许在、在田里……” 赵孝谦眉梢微挑,左手握着剑鞘,右手握着剑柄,缓缓将宝剑从剑鞘里抽了出来。 他看也不看眼前的县丞,只盯着自己手中佩剑,闲闲问道,“他难道没有在乎的人吗?” 问了这句,又状似好心的提醒道,“他的家人、妻子、儿女、朋友、同僚,还有你这上司……” 周墨呆愣愣地听着,只说淮安到底怎么惹了这小阎王,这一声一声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催命的符咒…… 赵孝谦将那把剑完全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