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眯着眼睛,被池延祉的身影挡住大半的光,视野中只剩下了他的眉目,往下是下颌、锁骨,肩胛骨把警服衬衫撑出冷淡锋利的线条。 “姜里。”池延祉扣着她的双手,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沉。 “嗯?” “我回来的时候,”他说,每个字都稳得像钉子钉进木板里,“你还在这里。” 不是问句。是陈述。像他这个人,从来学不会委婉。 姜里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 “好。” 然后池延祉俯下身,把她推倒在沙靠背上,吻了下去。 这是个很深的吻。 姜里的手被压在沙背上,一双骨节修长的手强行滑进她的指缝,手背上青色脉络分明,直到十指相扣。 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暗下去了。远处有夜航的飞机掠过,尾灯一闪一闪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