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流。雷引子插在最深的裂口里,不再震动,只是温着,像一块埋进地里的暖石头。 底下的人开始动了。 游击小队把缴获的黑晶和残符一筐筐抬出来,倒进指定的坑里。那坑是老者昨晚画的圈,边上钉了八根桃木桩。他们倒完就走开,不说话,也不回头。接着是剩下的守卫,两人一组,扛着断掉的护界石桩往主阵眼走。这些石桩原来在南岭四角,被蚀脉钉震碎了三根,现在要重新打磨、刻纹、归位。 我没有下命令。 他们知道该做什么。 刘思语坐在不远处的一块石头上,两条腿悬着,鞋底沾着泥。她没换衣服,校服还是昨天那件,袖口撕了一道口子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手里捏着一团湿泥,正一点点搓成扁片。 我走过去,在她旁边蹲下。 “你在做什么?”我问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