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望的,死灰色。 他像一尊雕像一样,僵在原地,嘴巴半张着,眼睛死死地盯着画上那行“吴门唐寅,戏墨于桃花庵”的题跋,和那方“六如居士”的印章。 他的大脑,一片空白。 完了。 全完了。 他做梦也想不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“致命一击”,竟然只是对方早就设计好的一个陷阱。 他以为自己是猎人,殊不知,从头到尾,他都只是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,可怜的猎物。 “钓出某些心怀不轨、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!” 梁楚河的这句话,像一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烙在了他的心上,也烙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上。 杀人诛心!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杀人诛心! 马邦国感觉,周围所有人的目光,都变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