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来后赶紧去拉她。 伯夫人一把推开了嬷嬷,起身后根本不等站稳就踉跄着冲到秦大人跟前,抢过对方手中的腰牌。 自家的腰牌,伯夫人一眼就能认出来,却又不敢认。 腰牌上有血迹,又遭雨水浸泡,让她看着心惊胆战。 “是晟之的,”伯夫人的声音抖成了筛子,看向秦大人的眼神却十分坚定,“他、他昨日离家就没有回来,定是、定是有人偷了他的腰牌!你们再查查!再查查!我儿子只是遭贼了!遭贼了啊!” 秦大人上门,只说拜访世子,就是不想在案情未明时面对伯夫人。 伯爷才摔下扶架受了重伤,再添幼子惨死,秦大人想想就知道伯夫人大抵会受不了。 瞒是肯定瞒不过去的,但起码弄清楚来龙去脉,也算是个交代。 没成想,伯夫人竟然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