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,雨水顺着屋檐滴下,声声落在门槛外。陆家族人跪了一地,没有人敢说话。方才他们还怕惊扰祖宗,如今却连抬头看牌位的勇气都没有。 沈照棠又问了一遍:“她醒来时,你在哪里?” 沈承远嘴唇发颤,许久才挤出一点声音:“我……我在外间。” 暗室里的女人听见这句话,忽然剧烈挣扎。太医刚替她处理喉间伤,她却不顾疼痛,抬手在沈照棠掌心重重写下两个字。 “门口。” 沈照棠垂眼。 女人又写:“他听见。” 沈承远猛地抬头:“我没有!” 女人瞪着他,眼里血丝密布。她写字的手因为太用力,指甲几乎掐进沈照棠掌心。 “她喊。” “阿棠。” 沈照棠的呼吸在这一刻停了一下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