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线,无非是上课吃饭上课,放学写作业失眠。 是的失眠,自从白昆逍生日那件事后,她开始断断续续失眠,每天晚上都怕他出现在她的房间里。 他来的时候,总是把她里里外外折腾得筋疲力尽,睡是能睡着,但时间总是不够;不来的时候,她又惊疑不断,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惊醒她,很少能睡得安稳,有时甚至得靠安眠药才能安睡几个小时。 晚餐时间,零凌捧着饭碗,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里面的饭粒,失眠的困倦加上情绪的低落,打压了她的食欲。对面的柳抱着一大捧鲜花,对坐在主位安静用饭的白昆逍一顿示爱,用尽各种肉麻的语句,零凌充耳不闻,只是觉得吵闹。 过了一阵子,她实在恶心得吃不下去,简单喝完碗汤,搁下筷子起身,面无表情地说:“我先回房间学习了。” 白昆逍注意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