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撬开时,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,混杂着铁锈与不知名的腥气。工人们举着油灯小心翼翼地踏入,掌心早已被油灯烫出红痕,却死死攥着不敢松开——谁也不知道黑暗里蛰伏着怎样的危险。 眼前一排排金属容器整齐排列,上面用膏药文歪歪扭扭地标注着“特殊材料”,张勇喉咙发紧,突然想起爷爷讲过的膏药部队暴行,整个身体不自觉的就紧绷了起来:“这下面埋着的,该不会是” “立刻联系指挥部!”为首的工人李建国声音发颤,颤抖着掏出对讲机时,指甲在塑料外壳上刮出刺耳声响。他盯着阴影里晃动的容器轮廓,太阳穴突突直跳,脑海里全是村民被瘟疫席卷的惨状,“绝不能让这些东西重见天日。” 半小时后,郝仁带着一队士兵风驰电掣般赶到。他盯着那些容器,指腹摩挲着枪柄上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