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子溅在围裙上,他眼皮都没眨一下。灶台上的闹钟指向四点半,娄晓娥该送兰兰去托儿所了。 “柱子!”娄晓娥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,带着搪瓷缸碰撞的脆响,“给你留了豆浆,凉到温乎了。” 何雨柱回头时,正看见她扎着半旧的蓝布头巾,怀里抱着穿小碎花褂子的兰兰。小家伙揉着眼睛,看见何雨柱就伸着胳膊要抱,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。 “慢点儿!”何雨柱手在围裙上蹭了蹭,小心翼翼接过女儿,在她软乎乎的脸上亲了口,“咱兰兰今儿乖不乖?” 兰兰咯咯笑着,小手揪住他胸前的扣子不放。娄晓娥倚在门框上看,晨光顺着她的梢溜进来,把鬓角的碎染成金的。这场景让何雨柱想起五年前,他在后厨切菜,娄晓娥拎着账本进来对账,也是这么倚着门框,说:“何师傅,这个月的肉票报销单,您签个字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