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想抬手扶,被春喜嬷嬷瞪了两次。 “李嬷嬷昨夜回过凤仪宫。”丁一关上门,“她干儿子张顺在太医院旧库值夜,今早却告了病。属下去他住处看过,人已经走了,床底留着半块烧焦的火纹牌。” 乔若澜把火纹牌拼到拓印旁。 缺口仍合不上。 “不是同一块。”她道,“宫里至少过三种牌。” 丁一又取出一册薄账:“张顺欠了赌坊三千两,半年前突然还清。银票出自庆丰号,兑票人写的是镇国公府旧仆。” 顾婉筠接过薄账,眉头蹙起:“镇国公府没有这个人。” “有人借顾家的名。”宁煜恒道。 “也可能借的是我。”顾婉筠翻到兑票日期,“那时我刚被召进宫替贵妃诊病。若事情败露,账会落到顾家头上。” 乔若澜把日期写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