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识心脏揪了一下,刺目的光芒和陌生的一切涌入眼帘,她眯起眼,挡了一下光,半晌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很高很冰冷的房间里面,四周是简约的黑色钢铁支架床,简约到不行的塑料板柜子,屋顶高的似乎有三层镂空那么高,四周的仪器因为通电而亮起,她似乎看到了只有实验室和医院才能看到的那些设备。 这房间被简单的铁栏杆束缚着,像牢笼似的。 她看过去,不远处程渝就坐在那儿,在一个简单的椅子上,白色的T恤黑色裤子,头发都和她分别的时候一样没剪短哪怕一点,她看到他仰着头闭着眼,手上和她一样有个黑色金属表。 高跟鞋声越来越近,近了,那人丢下钥匙,穿上白大褂,先过去看了眼程渝那边的数据情况,纤敲击几下键盘再来到林夭夭的面前。 越靠得近,越能看得到那人的容貌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