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大亮。寝殿里安静得很，只有远处隐约的鸟鸣。她偏头一看，身边空着，被角却掖得整整齐齐，像是走的人怕她着凉，特意拢过的。 她愣了一下，才慢慢撑着坐起来。腰上一阵酸麻，让她不自觉地皱了眉。 “娘娘醒了。”芳若听见动静从外面进来，手里端着温水，“皇上走的时候吩咐让奴婢不要吵您，说让您睡到自然醒。” 年世兰接过水喝了一口，嗓音还有些哑：“皇上呢？” “皇上去前殿接见大臣了，皇上走之前还看了娘娘好一会儿，苏公公在外头催了两次才走的。”芳若笑着说道。 年世兰手一顿，没接话，只把杯子递回去。芳若不再多说，吩咐宫女带着人进来服侍她洗漱更衣。 都收拾妥当了，年世兰坐到妆台前，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泛红的眼尾和脖子上隐约的痕迹，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