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安地方,长沙百姓无不拍手称快,下官代满城父老,谢殿下!” 这一揖躬得极深,深到腰背折成一个直角,起身时额头上竟真见了汗,不是装的,是躬得太用力的缘故。 朱樉虚扶一把,笑眯眯的: “陈同知。 替百姓谢恩的,方才茶摊上有两个,孤都收下了。 你排在第三个。” 陈修远一噎。 他官场混了九年,什么话接不住? 偏偏这句接不住。 他的嘴张了张,像条离了水的鱼,索性顺着杆子往下爬,压低声音:“殿下明鉴……下官确有一事,如鲠在喉。” “鲠多久了?” “昨夜亥时起。” “比你鱼刺卡得还准时。 说。” “潭王名下皇店皇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