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得直咳嗽,看见郑耀先进来,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 “郑先生,人在里头,昨晚上闹了一回,说要解手,我让他去了,没跑。” 郑耀先点了点头,走进院子西头那间堆杂物的小屋。方德标坐在一条板凳上,手腕子绑着,但没绑在柱子上,留了点活动余地。他看见郑耀先进来,抬起眼皮,脸上没什么表情,像是已经认了命。 “方德标,我问你几句话,你老实答。答完了,我考虑让你换个地方待着,不用每天闻煤球味。” 方德标哼了一声。“郑组长,你问吧,我能说的都说了。” “李政跟特高课接头,用的是什么渠道?他直接跟佐佐木的人见面,还是通过中间人?” “中间人。”方德标挪了挪屁股,板凳发出吱呀一声。“李政到上海之后,发展了一个叫‘老刁’的人做交通。老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