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人!” 密室面积不大,约莫十来平,没有窗户,屋子里仅靠一支蜡烛照明。密室里的摆设也很简单,只有一张小桌子和两个垫子。张商就坐在苏礼对面的垫子上,他身上逮着枷锁,蜡烛微弱的光亮照在脸上,显得更加弱小。 张商听了苏礼的话,淡淡回道:“事已至此,你又何必多问呢?” 苏礼道:“你的家族世代为易者,深受皇恩,我苏礼也自认为和你算是至交。平日里锦衣玉食,人前显贵,出行都有专门乘舆,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竟然组织人员阴谋造反!你对得起皇上,对得起我,对得起你的列祖列宗吗!” 张商说道: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我也很感谢皇上,感谢你,就我个人而言,我没什么不满足的。”说到这里,张商努力抬起了头,看向苏礼,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可我是易者!我背负着祖辈的荣光!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