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拿过床头柜上的黑兰州烟盒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摸出打火机正要点,又停下了。 不能在屋里抽,她不喜欢卧室有烟味。 我把烟从嘴上拿下来,放回烟盒,拿上烟盒和打火机,走出卧室。 我坐在楼梯上,点上一根烟。 刚抽两口,身后的门「吱呀」响了一声。 老爸走进来。 我赶忙递给他一根,掏出打火机,给他点上。 老爸坐在我下面两级台阶。 忽而,楼梯间的灯灭了。 我咳了一声,灯亮了。 光落下来,照在老爸的头顶上。 我才发现,他头发白了很多,头顶那一块已经稀疏了,能看见底下的头皮。 我记得以前不是这样的。 我伸手,在老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