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轰隆轰隆的飞机声逐渐淡下去,祁越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,拽着行李箱和季知野的手往外奔。 季知野还没睡醒,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,他打了个哈欠,乱糟糟的头发扎着卫衣帽子里,宽松运动裤下甚至连两只袜子的长短都有些不一。 祁越轻啧一声:“季知野,你醒醒!跑快点儿啊,等会赶不上季瑛的婚礼了。”季知野迷迷瞪瞪地点了点头,却还是半睁着眼,没有半点儿清醒的样子,手上却反握下紧紧拽住了祁越的手。 “醒了没啊?”祁越头有些疼,站住用手抓了抓季知野的脸颊,脸颊肉被指尖挤了两下。 季知野和祁越在美国待了接近两年,在祁越的强制执行和科特医生制定的新治疗方案夹击下,季知野这两年的用药量已经被压回正常剂量,甚至有时候没有吃药的需要。精神稳定後,季知野的睡眠质量也高了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