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掉皮袍上的雪屑:「小人带着二十四名骑手,扮成贩皮毛的胡商,三日前进了咸阳城北门。平阳坊那两间车马店已经盘下来,战马藏在城外的废砖窑里。」 「冒顿大单于可有别的口信?」呼衍隆问。 巴图从内衣夹层中掏出一截细竹管,递了过去:「大单于在漠北斩了东胡王,但白灾太重,牛羊冻死三成! 长城关口秦人摆出精盐和铁锅,只要羊毛。各部头人眼睛都红了,抢着剪羊毛换粮! 大单于说,张凡此人诡诈,秦人的铁锅拿回营地,砸碎了炼不成刀。若是弄不清秦人的底细,匈奴各部迟早被秦人牵着鼻子走。」 呼衍隆握紧竹管,脸色发沉。 「云公主在格物院!」 呼衍隆低声道,「她是单于的亲妹子,骨血里是长生天的子孙。她在咸阳城住了数月,必能察觉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