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只等天黑,二人小酌几杯。 “难怪李太傅要辞官,每次见我都眼泪汪汪的。“ 明姝笑得直不起腰,“原来是被三个小的逼的。“ 有的时候,明姝真会怀疑穿越的人不是她,而是这三个小的。 夕阳最后一抹余韵褪去,天色更暗了。 石桌上摆放了酒菜,热盘和冷碟,皆为庄子上的出产。 明姝倒了一杯酒,递给谢执微,笑问道:“你小时候,也这般闹?“ “不是。“ 谢执微回想,好像距离很远了。 他已经过了而立之年,二十几年之前的事,开始变得模糊。 明姝还是有些好奇:“那是什么样?“ “沉默寡言?“ 谢执微从小就比普通孩童早熟,他被教导将来要接手大齐江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