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小的泉眼投放了药物。 她坐在树枝上发呆,等着小鸟自己去喝水,新时代守株待兔。 沉挽月坐在离地一米多的一根树枝上,忽然听到有脚步声,刚从空间里面把步枪给掏了出来就看到晏行之一眨不眨的盯着她。 “干什么?”沉挽月皱了皱眉,问道。 “你怎么都不来找我,”晏行之故意将头靠在她的膝盖上,黏糊糊道,“你那天走的时候不是答应来找我的吗?” 沉挽月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事情。 她的脚掌踩在晏行之的肩头,挑了挑眉问道:“到底来干什么的?少转移话题,我没时间跟你贫嘴。” “打水。”晏行之说道。 沉挽月皱眉,里面有麻药,他一喝下去不就露馅了。她连忙疾言厉色道:“不行,你不能去打水。” 晏行之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