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鹤还想再规劝一番:“妻主,且再忍耐些许,莫要误了家宴的时辰。” 凤澜哪里肯罢休,咬着他的锁骨含混道:“阿鹤都还没换好家宴吉服,分明就是在等着和妻主我一同沐浴后再更衣的嘛,我怎么能扫了阿鹤的兴致呢?” 云栖鹤面色绯红,咬牙佯嗔道:“臣夫才没有,只是不知该穿哪件罢了。” 凤澜贴着他的侧脸,在他耳边用气声问:“哦?前些天不是送来了几套过年的新衣么,难道没有阿鹤喜欢的?” 云栖鹤实在忍耐到了极限,半仰着头,露出完美的喉结,上下滚动,把一声声不成体统的靡靡之音,尽量都咽下去。 只因凤澜虽然看起来还在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手却不知道滑向哪里去了。 这半个月,云栖鹤忍得不比凤澜轻松,毕竟还要承受着她的痴缠,但为了她的身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