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鹿皮裹着,棉花围着,像一件随时准备启用的传家宝。黄丽霞每次打开那个抽屉拿别的药材,都会多看一眼那个鹿皮包,手指轻轻碰一下,确认它还在,确认没有受潮、没有发霉、没有生虫,然后才关上抽屉。 日子又恢复了往常的节奏——王西川去采伐队上工、进山打猎采药,黄丽霞看诊煎药照顾闺女,五个闺女大的上学小的淘气。一切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两样,但谁都能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——黄丽霞的药材越攒越多了,药方越记越熟了,来找她看病的屯里人越来越多了。她的名字被越来越多的人挂在嘴边,“黄大夫”三个字从屯子里传到隔壁屯子,又从隔壁屯子传到了更远的地方。春天还没到,但好像有一股暖意已经从地里慢慢地升上来了,融了雪,化了冰,把冻了一整个冬天的土也润湿了。 可韩把头的老毛病犯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