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智即将崩溃的一瞬间,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“沈总,您何必多此一举。您低价买走了我手里最优质的资产,切断了我的原材料供应,唆使我的合作方告我违约,逼迫我的债权人向我讨债。您早就已经堵死了我所有的路。不久前,您还让沈池起诉我,向我讨要这些年借他的钱。我们母子俩在华国已经没有活路了。您今天放我们离开,我们一无所有也是要死,而且死得很快,您不必弄脏自己的手。” 说着说着,苏清已经哽咽。 孙洁丽又开始挣扎,嘴里出怨毒的嘶喊。 沈鹤鸣懒得看她,只是一味盯着苏清。 这副默默流泪,眼角微红的样子,竟然与卫凌砚有几分相似。但不同的是,看见卫凌砚哭泣,他会觉得呼吸困难,心脏绞痛。看见苏清装模作样,他只觉得厌烦。 取出一支烟叼在嘴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