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马车碾过街面上的积雪,最终在文安王府那两扇略显斑驳的朱漆大门前缓缓停稳。 车帘从里头掀开,车夫连忙跳下脚踏,躬身去扶,却被习崇渊一摆手挡开了。 老人身上披着那件厚重的黑狐大氅,内里是一身紫色棉袍,两鬓几缕银丝被穿街而过的冷风吹的微微飘动。 还没等随行的车夫上前去叩门环,文安王府那两扇大门反倒从里头拉开了。 门洞里一前一后走出两个人来。 走在前面的年轻男子约莫三十上下,身材匀称,穿着一身不起眼的鸦青色直裰,发髻挽的规规矩矩,手里正提着一只竹编的小食篮,迈过门槛时,还特意回过头,伸出另一只手,小心翼翼的搀扶着身后的女子。 那女子身量颇高,穿着件月白色的素缎长袄,外头罩了件浅青色的鹤氅,梳着端庄的堕马髻,簪了一支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