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跨入圆明园的藻园门,脚步在石板路上出轻微的回响。 福海还笼罩在晨雾里,水面平静如镜。荷花在薄纱后若隐若现,粉瓣上凝结的露珠将滴未滴。 垂柳的枝条划过水面,荡开的涟漪一圈圈扩散,碰到残破的桥墩,又无声地消散。 这个时段的园子只有零星几个晨练的老人,在远处的水榭旁打着太极,动作缓慢如云卷云舒。 鞋底踩在石板路上,出轻微的声响。我也走得很慢。 过去五天思考的重量还压在肩上——那一串串数字,一个个问题,一道道需要跨越的鸿沟。 3.85亿资产、2,98o万利润、5,2oo万现金,这些数字在回京那个深夜曾像冰冷的铁块压在我的胃里。 而现在,它们变成了更具体的东西:1亿美元的资金缺口、247个人的期待、一个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