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椎交界的位置。 第七子弹打穿了那一片没有防护板覆盖的软组织区。 他向前扑倒,身体砸在地面上,震动沿着地板传到吧台脚边,把几只还在晃动的酒杯震倒了。 孙离在他身后站着。 呼吸粗重,胸腔起伏,左肋旧伤的敷料已经脱落了,血从夹克下摆渗出来。 右颧骨上有一道被掌根刮开的破皮,嘴角有一丝干涸的血迹。 小腿上有碎玻璃扎着,每走一步都有刺痛感,和地心引力交替着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。 她环顾四周。 俱乐部已经空了,或者说空了大部分。 顾客和舞者早已从紧急出口和侧门涌了出去。 拉萨尔也不在了。 孙离没有看到她离开,但那张天鹅绒卡座上只剩那杯淡粉色的酒,杯沿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