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球,已经被晕染成了暗红色。 她一把抓起迟厌的手,紧张兮兮查看起来。 “你自己拔的?怎么搞出这么多血,是没有及时压一压吗?” 还好,血是止住的。 温晓晓心头一松。 可看着醒目又碍眼的红色棉球,心里立时生出些怨气。 “不都说了输完我给你拔?出血针口容易淤青,要好久才能消,你要是出门被拍到,到时候无良媒体又要乱讲了。” 吃够水军苦的温晓晓,一想到网上的那些喷子,心里愈不痛快。 听着亲妈的教训声,看着她瞳孔中的倒影只有自己,迟厌面色肉眼可见的柔和。 就连平素毒舌到扎嘴的冷淡音色,此刻也被檐外的阳光漫上了几分暖意。 “压过了,没事。” 温晓晓忽然有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