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候,不是陈田又是谁? 陈田见到赵承凛,忙拱手见礼。 “不必如此客套,有什么事直说。” 陈田呵呵笑,“倒也无甚要事,只是三个月不见王爷,心中实在思念得慌。” 赵承凛轻“呵”一声,未理会他,径直往屋里走。 陈田见状,迈步跟上。 到了屋内,他执壶倒茶,双手恭敬地奉给赵承凛。 “属下听此番随您出行的将士说,平朔境内多有动荡,平王与鞑靼私下有过会面?” 赵承凛喝了一口茶,回说:“细作传来的消息,我与玄羽骑潜行过去,并未抓到现行。要么此事有假,要么平王察觉风声不对,提前跑了。” “那您觉得,那个可能性更大?” “后者。” “勾结异族,平王倒是豁得出去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