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程走完,怎么也得要到二月份的中下旬才能收到录取通知书了。 这等待的日子,是真难熬。 秦愿从乡下家里离开的时候,特意嘱咐过常常送信的邮递员,一定要把自己的信放到村干部的手里,别的人,一概不能给。 但即便这样,秦愿还是很担心自己收不到录取通知书。 每隔一个星期,她就会去邮局给大队部打电话,问有没有自己的信。 第一个星期说没有。 第二个星期说有汇款单。 秦愿:“多少钱?” 大队干部:“六十。” 秦愿笑着挂了电话,然后在打电话的格子间里流眼泪。 说不出的感动,又说不出的难过。 她对着格子间的墙壁敲了几下,想象里是敲在汪怀恩的胸口。 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