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水、干净布巾、剪刀和金疮药。 房里点了几盏灯,照得亮堂堂的。 沈云灼挺着六个月的双胎肚子,弯不下腰,便让翠竹和听兰把陈青梅半扶半抱地安置在软榻上。 她跪坐在榻边,用剪刀一寸一寸地剪开那些和皮肉黏在一起的血衣。 清洗伤口、上药、包扎,忙了整整大半夜。 陈青梅身上最重的一处伤在肋下,几乎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头,万幸没伤着内脏。 沈云灼用烈酒洗了伤口,敷上止血的金疮药,用干净的白布一层层裹好。 等她处理完最后一道伤口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蟹壳青。 她扶着翠竹的手慢慢站起来,后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,两条腿也麻得不像是自己的。 府医在门外候了半宿,沈云灼仔细交代了几句才出了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