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否?” 面对张格的殷勤笑语,野南浔却懒得理会,这也不奇怪,毕竟他现在最厌烦的就是这一帮蜀国君臣了。 “师父,探监的来了。” 野南浔朝里面喊道。 门吱呀打开,嵇昀出来,见过张格,二人各自落座。 张格道:“嵇侯不要怪罪,我主爱惜嵇侯人才难得,想在蜀中为阁下授官进爵,倚靠重用。之所以暂时将馆舍保护起来,无非是不舍嵇侯离去啊。” 嵇昀道:“我当日在朝堂上,已然挑明心意,表示愿意留在成都,只是蒙君之恩,承君之命,须得有始有终,来去明白。故而想让我这两个随从,送信回去晋阳,面见主上,讲述缘由,申明心意,如此才敢安心留下。如今尊驾主上不许我派人送信,岂不有欺辱大唐使者的嫌疑吗?” 张格见嵇昀脸露不悦,连连拱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