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颗塑料纸包裹的糖果。 “哪个恶劣分子的恶作剧,绝对不能忍。”许扬又将被子拉了上来,脑海中闪过自己刚说的“宣告”和“名分”,激灵起的耳朵通红得厉害,“你别太当真,我没那么急。” 言琛见他这副样子,抑制不住嘴角的弧度。“确实恶劣,是我草率了。”他拉开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,从里托着绒布将真正的戒指拿了出来,“我原想等你完全病好了再提,但现在被你先知道也不用着急。” 一个短促的吸气后,许扬低垂的羽睫好像也随着银戒的闪烁而轻颤。恍惚中,他透过那十字的光芒看到了村落的几家炊烟、教堂的穹顶琉璃、城墙的朝日晨曦以及缓缓投下的聚光灯。 往日种种绝不只是人为拼接起的梦,今日之后也不只满足于定下终生的承诺。 “扬扬?” 随后在一声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