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提醒已发送】。 他还没来得及咂摸出这串字是福是祸,樊哙一个箭步冲上来,把最后一块狗肉从键盘上抠下来,塞回他袖口:“别让系统吃撑了,主子你先冷静。” 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高跟鞋敲地的声音,不紧不慢,像铡刀一下下磨刃。吕雉站在门口,黑裙裹身,手里捏着一份文件,封面上印着“婚姻资产分割提案”七个大字,底下还盖了个鲜红的“司法冻结建议书”章。 “老刘,”她嘴角一挑,“咱们的上市敲钟权,该分了。” 刘邦眨了眨眼,嘴里的狗肉差点噎住:“你说啥?玉玺?那玩意儿还能分?” “怎么不能?”吕雉把文件拍在桌上,震得报废终端跳了三跳,“公司是你创的,可我吕雉也不是白吃干饭的。鸿门宴那晚我替你背黑锅,巨鹿之战我替你管账本,你睡狗肉摊,我睡硬盘库。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