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是坐着,更像是漂浮在某种说不清的地方。四周没有风,也没有声音,可我知道他在,就像呼吸知道肺还在工作一样。 然後,一张石桌出现了。 不是凭空冒出来的那种夸张景象,就是像清晨的露水慢慢凝出来那样,一点一点显出轮廓。桌面是深灰色的,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,像是星河的走向,又像是谁小时候无聊时画的迷宫。 “下棋吗?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,轻得像在问今天要不要喝水。 唐三的手已经落在了棋盒上。黑子先动,他从来都这样,不声不响就落下一子,稳得让人想笑。 “你还是这麽急。”我拿起白子,轻轻敲了下棋盘边缘,“都不等我说完规则。” “规则是你定的。”他擡眼,嘴角动了一下,“你说了才算。” 我笑了。这话说得熟,像是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