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摊着一封拆开的密信,信纸边角起了细密的毛边。 八百里加急,换了三匹快马,从北境到京畿,日夜兼程。 信上说,图雅前日在集市上与一个卖皮货的胡商吵了一架。’ 她看中一张白狐皮,胡商要价太高,她嫌贵,争了几句,最后把那胡商骂得哑口无言,扔下银子抱着狐皮走了。 信末还附了一句:图雅姑娘气性大,摔了摊主一个陶碗,赔了二十文铜钱。 李仁看到这里,嘴角不由弯了一下。 他用指尖抚过那几行字,仿佛能隔着千山万水看见图雅叉着腰骂人的样子——眉毛竖起来,眼睛瞪得圆圆的,阳光下那双眼睛会变得更近金褐,像只猫。 她是那样率性的人。肆意骂人时,应该很痛快吧。 他把信折好,放进抽屉里一个紫檀木的匣子中,匣子里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