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眼,入目的是蛛网密布的残梁,先是打了个喷嚏,接着鼻尖萦绕着霉味与尘土的腥气。 他挣扎着坐起身,才现手脚都被麻绳捆着,手腕磨得生疼。 “爸!妈!快来帮我解开绳子。” 近五十的人了,遇事还是喊父母。 他嘶哑着嗓子喊,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是同样被捆着的许父许母和媳妇孩子,以及许家其他人。 许母听到大儿子的声音,率先哭出声:“明骏啊,这是哪啊?我们怎么会在这儿?” 许父咳了两声,浑浊的眼睛在黑暗里摸索,他们这方是个封闭空间,空气呛人得很,伸手不见五指。 “别嚎了!肯定是许明哲那畜生干的!他记恨当年的事,故意把我们骗到这鬼地方绑起来!” 许安几人照样解不开绳子,黑暗里摸索一阵,现越解,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