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送葬。 府内正堂,暖炉烧得正旺,驱散了室外的寒意,却驱不散人心中的阴霾。 李渊端坐在主位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身前的紫檀木案几。 他那张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,此刻也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凝重。 堂下,长子李建成、西子李元吉,以及一众心腹幕僚,个个正襟危坐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“父亲,朝中传来消息,圣上似乎对宇文成都的封赏有些犹豫。” 李建成斟酌着词句,小心翼翼地开口。 他性子稳重,凡事都想求个万全,可眼下的局势,却让他嗅到了不安。 李渊“嗯”了一声,眼皮都未抬一下。 宇文成都,这个名字如今就像一座大山,压在天下所有门阀世家的心头。 封狼居胥,何等荣耀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