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就要迎娶帝后。 他似乎早有準备,一箱箱的红缎红纱,珠玉宝器,裹着红纸的碎银,还有这个时代罕见的饴糖被擡出了瑞王府。 没人知道他準备了多久,衆人只知道, 那一日京城里有红妆十里,绵延至城郊的红色绫罗,让整个京城都仿佛笼罩在一片红云之中。 那一日, 盛慈帝终于再一次迎娶到了那个长在他心尖尖上的姑娘。 封后大典之后,谢扶扶没有待在凤仪殿里,拖着姒无哀新绣的嫁衣,晃悠到了宫门口长长的步道便。 她遣退了下人,就这麽一个人晃晃悠悠地走在步道中, 直到一个黑影突然闪到她的面前。 谢扶扶微微低头不好意思地一笑, “小舅舅。” “你还知道我是你小舅舅,”何河瞪圆了眼睛,指着谢扶扶的鼻子, “你怎麽回事,你不是这乱七八糟的我不问了,你怎麽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