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肴,但显然,社交才是主角。方程喝得满脸通红,正挥舞着筷子激情澎湃地讲述着他最近投资的一个“绝对能改变世界”但实际上听起来极其不靠谱的新项目。谢灼在一旁笑得东倒西歪,时不时插科打诨,或者给旁边面无表情的景云川夹菜,而被夹菜的景云川只是偶尔“嗯”一声,或者用眼神制止谢灼过于活泼的动作。 傅故渊坐在主位,姿态闲适地靠着椅背,手里端着一杯清茶,偶尔抿一口,听着方程的高谈阔论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审视。他几乎没动酒,理由是等下要开车。 林池馀就坐在傅故渊旁边。他本来话就少,在这种场合更是惜字如金。大部分时间他都沉默地吃着东西,或者低头玩手机,只有方程或者谢灼特意cue到他时,才会擡起眼,冷淡地回一两句。他的酒杯倒是被方程热情地倒了几次,推拒不过,也喝了不少,冷白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