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写好。” 方别抽出一张纸,笔尖刚落下,又停住了。 信从高原寄到北京,要走不少日子。 他现在收到的是旧病案,不是那边刚发生的事。越是着急,越得把信读完,否则一句话发过去,很可能把已经离开危险的人又折腾一遍。 周守诚的字比从前潦草不少,后面几页还能看见水渍。 三个病人原本睡在供水维护点的一间值班屋里。入夜关门封窗,添炉取暖,天亮后便头疼恶心。最重的一人叫不醒,同屋的人慌了,赶紧抬出去。 到了外头,人反倒慢慢醒了。 当地有人认定是高原反应,建议再住几天,适应了就好。 周守诚没有照办。 他在信里写,三个人都已在当地生活多年,最近没有登高,也没有重体力劳作,偏偏换了值班屋才一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