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赵奕辰系着米白色围裙,正低头给烤盘里的鸡翅刷蜂蜜,滋滋作响的油脂裹着甜香漫出来,引得坐在吧台凳上的薛嘉北频频回头。 “祖宗,你慢点开火,上次把锅烧糊的疤还没掉呢。”薛嘉北手里转着个苹果,语气里满是调侃,目光却黏在赵奕辰没受伤的那侧腰上。 距离上次被捅伤已经过去小半年,伤口早愈合了,可薛嘉北总忍不住多留意几分。 赵奕辰回头瞪他一眼,手里的毛刷“啪”地敲在烤盘边缘:“再啰嗦今天就让你吃糊鸡翅。”话虽硬气,嘴角却弯着,刷蜂蜜的动作细致了不少。 自从出院後,他就把餐厅交给合夥人打理,每天的乐趣从招呼客人变成了研究食谱,美其名曰“给薛总改善夥食”,实则是享受这种烟火气的安稳。 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桑落清脆的笑声先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