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着酒劲,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,抚上她的脸颊。指尖带着粗粝的触感,从她的下颌,缓缓摩挲到耳廓,最后停留在她脑后那一圈坚硬的旗头边缘。 这个动作,暧昧得令人心惊。 “别动……”他喃喃道,身子微微前倾,将她困在自己与廊柱之间。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特有的、如同松木般清冷又凛冽的气息,将她完全笼罩。 沈珞浑身僵硬,背脊紧贴着冰凉的廊柱,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。进退维谷。她能感觉到他急促的呼吸,能看见他眼中翻涌的、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。那不是臣对君的敬畏,也不是弟对姐的依恋,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——渴望。 “傅恒!你醉了!”她终于找回一丝力气,用手抵住他的胸膛,声音带着颤抖,“你忘了规矩吗?忘了你是谁吗?” “规矩……”傅恒重复着这两个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