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背后哗啦一响,才想起自己现在动不了。 那点麻意被她咬着后槽牙硬压了下去。 发麻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眼下最要紧的,是先弄清楚自己关在什么地方。 她没再浪费力气去挣那副铐子。 手腕上那圈金属贴着皮 肉,冰得刺骨,链子跟腰上的铁环、脚上的镣铐连成一串,她稍微动一下腿,脚踝就被扯得生疼。 眼前一片黑,眼罩勒得紧,嘴里的东西撑着牙关,连舌头都顶不出去。 她只能把全部注意力收拢到体内,把第六感像一张网似的慢慢撑开。 第六感不是眼睛。 它模模糊糊的,像隔着厚毛玻璃去摸东西,轮廓有,具体的形状全靠猜。 但周牧不急。 她沿着墙壁一寸一寸地扫,指腹蹭过石板,滑,凉,一点毛刺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