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下去,镰刀的机械翅咔嚓作响,“什么时候失败者也有资格来指点了?” 『方观南』的眼睛一眨不眨,他看都没看要被砍下的手,只是执着地看着郑观棋的方向。 “方观南”抱臂站在一边,眼睛里少了偏执,多了些看好戏的意思,他的嘴角带着笑。 战地记者闻锐的相机早已经准备好,对于她来说,区分这三个人还是很容易的。 长的是最陌生、最危险的,两个短的——离得近、拿镰刀的是队友,离得远的是上个地下城出现过的。 她挪动镜头,使中心对准即将落下的镰刀。 回溯的镜头闪烁的画面凌乱又复杂,诸多熟悉又陌生的面孔搅弄在一起,像盘踞的蛇,它们从底下钻上来,又蠕动着滑进去,蛇腹小幅度的、不同频地上下起伏。 眩晕感让闻锐不得不放弃回溯,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