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不是打不过,他们几个人真想把谢玄摆出十八般姿势。 琴酒瞪着眼睛,看着依旧面带微笑的谢玄。 这家伙完全不像是一个什么刽子手。 反而像是到朋友家做客闲聊一样。 琴酒忍着剧痛,用低沉的声音说道:“我不可能说的,你就算是把我全身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,我也不会说一句话。” 谢玄有些疑惑,歪了歪头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 “别白费力气了,给我一个痛快吧。” 在琴酒心里,已经不抱什么期望了。 只是他希望,自己死的时候,手还是正常的人手,而不是一个被剃光了骨头的无骨鸡爪 而且也是真的痛啊。 虽说他这个钢铁硬汉确实能扛得住,就算痛到昏厥他也不虚什么。 但是,这也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