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有任何回应。赵有繁万分确信何晴易没有离开。他的余光始终留意着这扇门,不曾见到任何人出入。 “何先生?!”他提高了声调,指节叩门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,心底蓦地升起一丝不安。 室内依然一片死寂。或许只是睡着了?赵有繁试图安慰自己,却鬼使神差地伸手掀开了门上的遮挡布,透过那块小小的观察玻璃向内望去。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血液瞬间冻结。 轮椅倾倒在地,而何晴易一动不动地倒在旁边。最令人心惊的是,一条巨大的、呈现半透明黑色的尾部虚影正无力地摊在地面上。 那是精神力极度不稳定时的外显形态,是灵魂在痛苦中无声的嘶喊。 赵有繁的心脏骤然收紧。顾不上什么隐私礼节,他猛地转动门把——门竟未上锁。 “何晴易!”他冲进室内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