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随手劈开的一道缝隙,自古以来便是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的咽喉要冲。自从被黑风谷占据,设为前哨分舵之后,这条本就险峻的道路更是彻底沦为了过往商旅的鬼门关,经过此地的货商要么被扒掉一层皮,缴纳沉重的买路钱,要么就连人带货一并被扣下,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悲惨下场。 这一天的晌午时分,烈日当空,阳光毒辣地炙烤着大地,在路口的哨卡旁边,四个匪众正蹲在稀疏的树荫底下掷骰子赌博,他们吆五喝六的喊叫声震天响,连基本的岗哨都懒得去站。领头的那名小头目光着膀子,胸口长着一撮浓密的黑毛,嘴里随意叼着一根草根,因为接连输了两把而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,今天这手气真是背到家了!都怪吴判头昨天非让咱们熬夜搬运银子,害得老子到现在还犯困,精神不济。” 旁边一个身材干瘦的匪徒立刻出声附和:“说得可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