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散去,只余下虫鸣与远处偶尔响起的更梆声。 辞雨无声息地落在观内。 他风尘仆仆,衣袍上还带着北地未散的寒意。 一玄道人的房间还亮着灯,他先去拜会了一玄道人,简单说了几句追杀韩阔,并未说白玉京的自己的。 一玄道人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,并未多问,只嘱咐他好生休息。 辞雨退出房间,踏着月色,向自己居住的厢房走去。 他的回归虽然低调,但气息的细微变化,仍是被某些人感知到了。 他刚走到自己门外,一道身影便从另一个房间快步走出,正是叶语桐。 她显然已等候多时,看到辞雨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似是下了很大决心,才快步走到辞雨身侧。 月光下,她清丽的脸蛋上带着些许紧张,咬了咬下唇,轻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