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挂钟上,右手垂着,晶体已经爬到掌根,皮肤裂开的地方不断有粉末落下。左手还能动,但我没抬起来。我知道动也没用。 就在这时候,门被撞开了。 不是慢慢推开,是被人从外面狠狠砸开的。铁门变形,出刺耳的声音。陈砚站在门口,肩膀抵着门框,胸口剧烈起伏。他看起来不像走进来的,像是被什么推了进来。 他看见我。 我也看着他。 我们之间隔着两米的距离,地上全是刚才镜片炸裂后留下的碎片。它们没有掉下去,也没有散开,而是浮在空中,一片一片地悬着,像被什么东西托住。 我想说话。 刚张嘴,他就动了。 他冲过来,动作很快,但脚步不稳,像是身体不受控制。我在取景框里见过这种人——不是自己在走,是被别的东西带着走...